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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6章 地震后的百相

三大妈有气无力地叹息:

“人家是干部,有办法……”

刘家看着王家方向,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羡慕,低声对丈夫说:

“要是咱家房子也没事就好了……”

秦淮茹搂着两个女儿,蜷缩在冰冷的墙角。

听着女儿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声和压抑的抽泣,看着王家廊檐下那点温暖的灯光。

再想起自家屋里倒塌的柜子和裂缝的墙壁,一种深切的悲凉和无力感,几乎将她淹没。

傻柱蹲在旁边,想安慰,却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笨拙地脱下自己的外衣,想给孩子们披上,却被秦淮茹轻轻推开了。

许大茂蹲在阴影里,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,死死盯着王家廊檐下的灯光和隐约的人影。

王建国家房子的完好,王家人相对从容的状态,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他那从未真正平息过的嫉妒心和掌控欲上。

凭什么?

凭什么每次都是他王建国?

凭什么在这种天灾面前,他还能过得比别人好?

他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和门道?

一个阴狠的念头,如同毒蛇,再次在他心中抬起头——

地震是天灾,但如果王建国家房子没事的事传出去,会不会有人觉得他未卜先知、别有用心?

甚至……

怀疑他家的房子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材料或违规搭建?

然而。

还没等许大茂将这个恶毒的念头转化为更具体的行动,甚至没等院里其他人对王家的特殊产生更多的议论和猜测,更大的危机和考验,接踵而至。

余震在继续,且毫无规律。

供水供电恢复遥遥无期。

街面上开始出现零星的抢劫和混乱。

尤其是一些商店、粮店被震塌或无人看守。

更可怕的是,开始有关于疫病的传言在惊恐的人群中悄悄蔓延——

这么多人露宿,卫生条件极差,垃圾粪便无处处理,蚊蝇滋生,加上受伤和体弱,一旦爆发传染病,后果不堪设想!

街道和居委会终于组织起一点力量,挨家挨户通知。

要求大家尽量寻找安全的空地集中,注意卫生。

有伤员要及时处理,并开始统计房屋损毁情况和人员伤亡。

但杯水车薪,组织力度有限。

王建国知道,真正的考验,现在才开始。

房子暂时安全,只是解决了最基本的栖身问题。

如何获取干净的饮水和食物?

如何应对可能持续的余震和混乱的治安?

如何防范疫病?

如何在这个特殊时期,既保障家人安全,又不至于因特殊而成为众矢之的?

他必须迅速制定出一个周全的、可持续的生存计划。

而这个计划,很可能需要他动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,包括那个在和平时期他已尽量减少使用、但在此刻无疑是最大依仗的空间。

但如何使用,必须极其小心。

地震是天灾,但人心,往往比天灾更险恶。

尤其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,一点点特殊的暴露,都可能引来难以预料的祸端。

王建国看着廊檐下疲惫但还算安稳的家人,又看看院子里其他邻居在黑暗和寒冷中瑟瑟发抖、愁苦不堪的身影,眼神沉静如水,大脑却在飞速运转。

他知道,这场地震带来的混乱和生存危机,可能还要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。

而他,必须带领家人,在这场新的、与天灾和人性的双重博弈中,再次成为那个能够坚持到最后、并且尽可能保护家人平安的……

幸存者。

……

夜色深沉,余震间歇性地提醒着人们大地的愤怒未曾平息。

四九城在伤痛和混乱中呻吟。

而王建国的抗震之家,如同惊涛骇浪中一块小小的、却异常坚固的礁石,默默地承受着冲击,也默默地,为它的居住者,保留着一线生机与希望。

院中央那片不大的空地,在经历了几次较强的余震和几次因争抢“好位置”而引发的口角后。

被各家以破烂被褥、油布、门板等物,勉强划分成了几个界限模糊的领地。

空气污浊。

弥漫着汗味、恐惧,以及垃圾和便溺在高温下开始发酵的酸腐气息。

蚊蝇猖獗,叮咬得人烦躁不堪,尤其是孩子,身上很快布满了红肿的疙瘩,哭闹声日夜不绝。

王建国家依托着那相对坚固的廊檐和提前抢出的一些物资,境况依然是院里最好的,但这种好,在周围一片凄惶的映衬下,显得如此扎眼,也如此……

危险。

王建国深知这一点。

他像一头守护领地和幼崽的孤狼,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惕。

一方面,他必须确保自家人在这个特殊时期的基本生存和安全;

另一方面。

他必须极其谨慎地处理与院里其他邻居的关系,既不能显得过于特殊而成为众矢之的,也不能毫无原则地分享而暴露底牌或引来无尽的索取。

他首先对家人重申了纪律。

要求所有人,除非必要,尽量待在廊檐下划定的安全区域内,减少与其他邻居的直接接触和交谈。

对外统一口径:

房子是以前部里统一维修时顺便加固的,自己并不太懂,只是运气好。

家里的那点存粮要精打细算,细水长流,绝不能露富。

水要节约,药品更是要藏好,非紧急不用。

他尤其叮嘱新民新平新蕊,绝对不许在外面说家里吃了什么、喝了什么,也不许炫耀家里的蚊帐和清凉油。

同时。

他也开始有计划地、极其有限地,动用空间里的储备。

他选择在夜深人静、家人熟睡、且余震间歇的短暂时刻,极其隐秘地取出一点点最不易被察觉、也最急需的物资——

一小包盐,几片抗生素,以及用军用水壶装的、烧开后又冷却的干净饮水。

分量都控制在最低限度,只求维持家人基本体能和不生病,绝不追求吃饱喝足。

然而。

即便如此小心翼翼,王家与其他邻居之间巨大的处境差异,还是如同黑暗中的灯塔,无法完全掩盖。

廊檐下那点相对干燥安稳的空间,煤油灯偶尔亮起的微光,家人虽然清瘦但还算镇定的神色,以及孩子们相对干净的衣着和没有被蚊虫肆虐得太厉害的脸庞……

这一切,都被院里其他人看在眼里,也记在心里。

目光中有羡慕,有祈求,也有越来越难以掩饰的嫉妒和……幽怨。

……

矛盾,在第三天下午,因为水的问题,被彻底点燃。

地震后,自来水断绝。

院里唯一的水源,是角落一口早年间打的、水质本就一般的压水井。

震后井台有些裂损,出水变得极其困难,需要好几个人轮流使劲压很久,才能流出浑浊不堪、带着泥沙的细流。

这点水,连保证最基本的饮用都困难,更别说洗漱清洁了。

人们开始嘴唇干裂,嗓子冒烟。

这天下午,秦淮茹带着小当,排在井边等着接水。

小当因为之前额头擦伤没有及时处理,有些低烧,嘴唇干得起皮,眼巴巴地看着那细细的、浑浊的水流。

轮到她们时,秦淮茹用尽力气压了许久,才接了小半盆泥汤似的浑水。

她看着盆里的水,又看看怀里病蔫蔫的女儿,眼圈一红,差点掉下泪来。

就在这时,王建国的母亲陈凤霞,拿着一个不大的铝壶,也来到井边,想接点水回去烧开了给家人喝。

王家明面上的水也快见底了,需要做做样子。

陈凤霞年纪大,压不动井,看着井边排队的人和她手里那小半盆浑水,有些不知所措。

旁边有人嘀咕:

“王婶,你们家……还有水壶接水啊?我们这盆都接不满……”

陈凤霞老实,顺口回了句:

“就剩这壶底了,接点回去烧烧,孩子喝……”

她这话本是无心,但听在早已焦渴难耐、又对王家境况心怀复杂情绪的邻居耳中,却变了味道。尤其是站在不远处的许大茂,阴恻恻地插话道:

“还是王处长家准备充分啊,水壶都备着。不像咱们,锅碗瓢盆都砸屋里了,想喝口干净水都难。”

这话立刻引起了共鸣。阎埠贵老婆三大妈撇撇嘴,低声道:

“可不是嘛,人家房子没事,东西自然能拿出来。咱们这……” 刘家租户的女人抱着发烧的孩子,也向王家廊檐方向投去怨愤的一瞥。

秦淮茹没说话,只是默默端起那小半盆浑水,准备离开。

但小当实在渴得厉害,看着陈凤霞手里的铝壶,忍不住小声啜泣着说:

“妈妈……我渴……我想喝干净水……”

孩子的哭声,在干渴和烦躁的人群中格外刺耳。

所有人都停了下来,目光聚焦在秦淮茹母女和王家婆媳身上。一种无声的、压抑的张力,在井边弥漫开来。

陈凤霞有些尴尬,也有些心软,看着小当烧得通红的小脸和干裂的嘴唇,犹豫了一下,下意识地将手里的铝壶往秦淮茹那边递了递,说:

“秦师傅,孩子病着,要不……这壶水你先……”

“妈!”

一声低沉却清晰的喝止,从廊檐下传来。

王建国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,脸色平静,但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
他走到母亲身边,轻轻按下了她递出水壶的手,然后转向秦淮茹和众人,语气平稳地说道:

“秦师傅,孩子病了,是得想办法。但这井水太浑,直接喝怕更不好。街道上午来人通知了,正在组织送干净的饮用水过来,大家再坚持一下。咱们院的水井也不安全,最好都烧开了再喝。”

他这话,既解释了阻止母亲给水的理由,也给出了一个希望,同时将烧开水这个卫生原则再次强调,合情合理,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
但他那看似平静的目光扫过许大茂时,后者明显感觉到了一丝冰冷的警告意味。

秦淮茹抬起头,看了王建国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,有感激,有失望,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和认命。

她低低说了声“谢谢王处长”,便不再多言。

抱着小当,端着那盆浑水,步履蹒跚地回了自己那个用破门板勉强遮挡的角落。

一场小小的冲突,被王建国用话术暂时化解了。

但水这个生存的根本问题,以及由此引发的、对王家特殊境遇的集体性焦虑和隐隐敌意,却如同井底泛起的沉渣,再也无法平息。

许大茂没有再公开挑衅,但他蹲在阴影里,看着王建国走回廊檐下的背影,嘴角的冷笑越发深刻。

他知道,机会来了。

王建国的特殊已经引起了公愤,只是缺一个爆发的导火索。

他需要做的,就是耐心等待,或者……

悄悄地,扇点风,点把火。

当天夜里,一场较强的余震再次袭来,虽然持续时间不长,但震感明显。

院里一片惊叫,本就摇摇欲坠的临时窝棚又垮了几个,人们惊魂未定。

余震过后,不知从哪个角落,开始流传起一个细碎却恶毒的耳语:

“听说了吗?地震前,有人看见王处长家往屋里运过好些木料、铁件,神神秘秘的……”

“怪不得他家房子没事!原来是早就知道要地震,偷偷加固了!”

“他一个部里干部,哪来的门路搞到那些东西?是不是以权谋私?用公家的材料给自己家修房子?”

“要真是这样,那可就是严重的作风问题,甚至是……侵占国家财产!”

“说不定啊,他还有什么别的门道,藏着更多好东西呢!你看他家,地震这么久了,人一点事没有,孩子也不哭不闹……”

流言如同黑夜中滋生的毒蘑菇,悄无声息却又迅速地在恐惧、干渴、疲惫的人群中蔓延。

人们看向王家廊檐的目光,从之前的羡慕和祈求,逐渐变成了猜疑、审视,甚至……

一丝隐藏的愤恨。

是啊,凭什么大家都这么惨,就你家没事?

如果你真是靠不正当手段才保全了自己,那岂不是更可恨?

王建国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院里气氛的微妙变化。

那些躲闪的、带着探究和异样的目光,那些刻意压低的、却总能飘过来只言片语的议论,都让他心中一凛。

他立刻意识到,这是有人在背后捣鬼,而且手段相当阴险毒辣。

不是直接指控,而是散布怀疑的种子,利用人们的不幸和心理落差,引导他们将对天灾的恐惧和自身处境的怨愤,转嫁到他这个特殊者头上。

不用猜,也知道是谁的手笔。许大茂。

一股冰冷的怒意,再次涌上王建国心头。

地震是天灾,人人自危,本该同舟共济,许大茂却在这种时候,为了那点可怜的嫉妒心和权力欲,使出如此卑劣的构陷手段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斗争或算计,而是毫无人性的恶毒!

这流言一旦传开,被别有用心的人坐实,在眼下这种混乱和“阶级斗争”思维尚未完全消退的环境下,足以将他置于极其危险的境地!

“侵占国家财产”、“以权谋私”、“对地震有预知隐瞒不报”……

任何一顶帽子扣下来,都足以毁掉他多年的谨慎经营,甚至给家庭带来灭顶之灾。

不能再被动防御了。

必须反击,而且要快、要狠,要一举打掉许大茂的嚣张气焰,也要彻底扭转院里被误导的舆论风向。

但如何反击?

直接找许大茂对质?

没有证据,反而显得心虚。

公开辩解?

只会越描越黑,让流言传播更广。

王建国的大脑再次高速运转。

他需要找到一个契机,一个能够将许大茂的阴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同时也能彰显自家清白和贡献的契机。

这个契机,最好能与当前最紧迫的生存问题——

比如饮水、防疫、或者安置。

结合起来。

机会,在第二天上午,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了。

街道和居委会终于组织起一支小小的救灾队伍,推着几辆架子车,给各个胡同片区运送第一批紧急物资——主要是少量的消毒药粉和更加有限的、澄清过的河水。

负责王建国他们这片胡同的,恰好是李秀芝街道的同事,一位姓孙的副主任。

孙副主任带着几个人,疲惫但尽责地来到四合院,招呼大家拿出能装水的容器,按户分配为数不多的净水,并发放消毒药粉,强调一定要做好环境卫生,防止疫病。

院里人像久旱逢甘霖,纷纷拿出各种破盆烂碗围了上去。

王建国也让李秀芝拿着家里的水桶和铝壶,带着新平一起去排队。

分发进行得很慢,因为水少人多,需要反复协调。

就在这时,一个尖锐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响起:

“孙主任!孙主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”
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刘家租户的那个女人,抱着依旧发烧、精神萎靡的孩子,扑到孙副主任面前,眼泪鼻涕一起流:

“孙主任!您看看我孩子!烧了几天了,没水喝,没药吃!可这院里有人,家里藏着好东西,有水有药,就是不肯拿出来帮帮我们这些快活不下去的人啊!他们房子没事,吃得好睡得好,看着我们受罪啊!”

她的话,像一块石头投入本就涟漪不断的池塘,瞬间激起了更大的反应。

众人的目光,再一次齐刷刷地投向了王家廊檐方向。

阎埠贵也嗫嚅着帮腔:

“是啊孙主任,这……这邻里邻居的,有困难是该互相帮助……”

三大妈更是直接指着王家说:

“王处长家房子结实,肯定有存水!”

秦淮茹抱着小当,远远地看着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什么,只是将脸埋在孩子头发里。

许大茂蹲在人群外围,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阴笑。

孙副主任皱了皱眉,看向王建国和李秀芝。

李秀芝脸色发白,紧紧攥着水桶。

新平有些害怕地往母亲身后缩了缩。

王建国的心沉到了谷底,但脸上却迅速调整出一副凝重而坦然的表情。

他知道,关键时刻到了。

他排开众人,走到孙副主任面前,先是对李秀芝的同事点头致意,然后转过身,面向院里众邻居,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或激动、或猜疑、或麻木的脸,最后,在许大茂脸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。

“孙主任,各位邻居,”

王建国的声音不高,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惯常的沉稳,

“刚才刘家嫂子的话,我听到了。孩子生病,大家缺水,我心里和大家一样着急。我们家的房子,当年部里统一修缮时,确实做了一些加固,这是事实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正因为房子暂时没事,我和秀芝才更觉得,应该为院里、为街道分担一点压力。”

他顿了顿,看到众人露出疑惑和不信的神色,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:

“地震当天,我就让秀芝把家里仅存的一点红药水和纱布拿出来了,只是看刘家嫂子当时忙乱,没顾上给。新民,去把咱们家那个小铁药盒拿来,还有昨天我让你妈准备的那半壶凉白开,也一起拿来。”

新平看看父亲,又看看母亲,在李秀芝的示意下,飞快跑回廊檐下,取来了那个小铁盒和昨天王建国偷偷从空间转移出来、混在明面水壶里的一点凉白开。

王建国接过药盒和水壶,当众打开药盒,里面只有小半瓶红药水、一小卷纱布、几片阿司匹林和半盒清凉油,东西少得可怜。

他又晃了晃水壶,里面水声轻微。

“孙主任,您看,这就是我们家能拿出来的、所有的药品和干净饮水了。”

王建国将东西递给孙副主任,语气诚恳,

“药,我们可以分给更需要的人,特别是孩子。水,也可以分。但是,”

他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扫过众人,语气带上了一丝严肃,

“我也要说明两点。”

“第一,我家房子能撑住,是当年雕花李的功劳,不是我个人的本事。如果大家觉得这有问题,可以随时向部里、向街道反映,我接受任何调查。

但如果有人无凭无据,散布谣言,说我以权谋私、侵占公物,甚至说我‘预先知道地震’,这种话,不仅是对我个人的污蔑,更是对组织、对科学的不负责任!

在这种困难时刻,散布这种言论,扰乱人心,是什么居心?”

他说到最后,声音陡然提高,目光如电,直射向人群外围的许大茂!

许大茂没想到王建国会如此直接、如此强硬地反击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。

本章 第646章 地震后的百相 来自 爱吃柠檬的咸鱼 的《我才二十岁,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》。闲书阁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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